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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小柳没有揭穿他蹩脚的借口,拉着他的手微微用力:“小少爷,我没跟你说笑,今天的戏票可难买了,要不是我提前和戏院的老板打了商量,今天我俩都进不来呢。” “真的吗?”郁声闻言,暂时将注意力放在了戏票上。 他在申城时并不经常听戏,一来,是他身子骨弱,他娘舍不得他出门;二来,郁荣很少给他钱,他囊中羞涩,自然也没闲钱出门听戏。 不过,谢小柳手中的戏票上写的戏班名字,就算是不常听戏的郁声,也有所耳闻。 “是他们……”他诧异地抱紧了怀里的貂。 “知道厉害了吧?”谢小柳得意地扬起下巴,“走吧,小少爷,今儿个就让我带你好好玩玩。” 谢小柳边说,边将郁声拉进了戏楼。 于是乎,将车停下的穆闻天只瞧见了他们消失在戏楼里的背影。 穆老四连忙大步流星地追上去,结果还没走进戏楼,就被拦住了。 戏院的售票员为难地杵在穆四爷面前:“您……您有票吗?” 穆闻天愣住,在寒风中掏了掏口袋,只掏出一把枪。 穆闻天:“……” 得,这年头,没有戏票,连媳妇儿都见不着了! “您……您没票啊?”售票员尴尬地搓着手,“没票,今儿个还真进不去。” 穆老四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他没有为难售票员,而是让到一旁,寻思着在戏楼前找个票友,将人家手中的票买下来。 这不找不要紧,一找,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找到了揣着手,戴着瓜皮帽的穆老七。 穆闻天眼前一亮,疾步上前,把弟弟从人群里拎了出来:“老七!” 穆老七恍恍惚惚地抬头,看清穆闻天的脸,瞳孔猛地一缩:“四哥,我……我就是来听戏,没干什么不好的事,你别把我逮回家!” 穆闻天懒得听弟弟欲盖弥彰的解释,手往前一伸:“票。” 穆老七的神情瞬间垮下来:“哥,这票很难买,我提前一个月预订,才买到一张。” “这么难买?”穆老四闻言,不由有些诧异。 他家老七不学无术,平日里不仅仅是玉春楼的常客,还是戏楼的常客。戏楼的老板见了穆博天,连戏票钱都不敢收,今日这场戏却连他都得提前一个月预订,说明票是真的难买。 “四哥,你就让我进去吧。”穆博天忙不迭地双手合十,“我都等了一个月了。” “这样啊……”穆闻天垂下眼帘,“四哥明天给你买别的票。” 言罢,毫不犹豫地将穆老七手中的票抢来,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戏楼。 穆老七哪里敢和穆闻天争? 他自知看戏无望,哭丧着脸揣起手,委屈巴巴地蹲了下来。 穆老四拿着弟弟的票,艰难地挤上楼,刚想松一口气,就发现戏楼上的人比戏楼下还多,连包厢前都站满了激动的票友。 穆闻天看得眉头直皱,心里的担忧不断扩大,既担心郁声被挤到,又担心戏楼里有不长眼的阿尔法盯上郁声,整个人都烦躁起来。 缩在包厢里的郁声也吓着了,攥着谢小柳的衣袖,喃喃:“怎么……怎么这么多人呀?” “这戏班名气大。”谢小柳反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以示安慰,“咱们就在包厢里,不出去。” 郁声忙不迭地点头,沉默片刻,又问:“小柳,你说人这么多,我四哥能找到我吗?” 谢小柳实话实说:“四爷没戏票,怕是进不来呢。” 郁声不甘心地嘀咕:“可是我四哥厉害呀。” 谢小柳:“……” 谢小柳:“小少爷,四爷再厉害,没票也进不来。” “好吧。”郁声失落地垂下眼帘,紧紧地抱着雪貂,在包厢里乖乖缩成一团,大有戏结束前一下也不动的架势。 谢小柳看郁声可怜,不好意思继续开玩笑,轻咳着拿来果盘,挑着好吃的零嘴递到他的面前:“尝尝。” “甜吗?”郁声得到肯定答复后,将零嘴塞进嘴里,片刻后,惊喜地挺直了腰,“甜的。” 于是乎,穆老四皱着鼻子,艰难地循着一丝桂花香闯进包厢的时候,见到的,就是团在靠椅里,塞了满嘴零嘴,乐不思蜀的郁声。 郁声先是被开门声吓了一跳,待看清来人后,立刻笑弯了眼睛。 他把小貂往谢小柳怀里一丢,欢欢喜喜地扑过去:“四哥!” 穆闻天接住了扑过来的欧米伽,微微一叹:“让我好找。” 郁声勾着男人的脖子,甜丝丝地问:“四哥来找我,是不是看见我留的字条了?” “看见了。”穆闻天旁若无人地用大手罩住了他柔软的臀瓣,把他牢牢托在身前,“就是没想到这场戏的戏票这么难买,耽误了些时间。” 郁声吃惊地瞪大了眼睛:“四哥,你买到票了?” 穆闻天沉默片刻,想到还在戏楼前的穆老七,轻咳一声:“不算是买的……遇到老七了。” “七哥?”郁声一怔,“四哥,你怎么抢七哥的票呀。” “不抢,怎么来找你?”穆闻天没好气地屈起手指弹他的脑门,然后走到谢小柳的身边,把雪貂拎起放在了肩头,“有劳。” 这是在感谢谢小柳对郁声的照顾。 郁声也挣扎着从穆闻天怀里蹦下来:“小柳,谢谢你陪我等四哥。” “哎,多大点事……”谢小柳诚惶诚恐地起身,继而纳闷道,“这戏,你不看了吗?” 郁声摸着肩头的皮子,笑眯眯地点头:“我四哥都来了,我自然要和他回家。” “……再说,四哥的票是抢了七哥的,总归不好。”他心里计较着呢,“趁着戏没开场,我去和老板说说,换七哥进来。” 郁声说完,又想到了什么,忙不迭地补充:“不让他和我换票,小柳你别担心,我不告诉他你在这里。” 谢小柳知道他是为自己着想,感激地笑笑:“没事,就算是你和他换票,我也不介意。” 在谢小柳的心里,穆家的七少爷和李想成是不一样的。 穆博天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,嘴里说着情情爱爱,真正付之于行动的时候,却又胆怯了。 说穆老七克制也好,说他怂也罢,这样的少爷谢小柳不喜欢,却也不会排斥。 郁声体会不到谢小柳的心思,似信非信地拉着穆闻天的手跑出了包厢。 距离戏开场不剩几分钟的时间,戏楼里的人更多了,他跑了两步,又扭头往回扑:“四哥。” 穆闻天了然地将郁声抱起来:“四哥抱你下楼。” 刚和他成结的小欧米伽敏感着呢,怎么能闻别人的味道? 穆闻天霸道地抱着郁声,嘴里念叨着“借过”,艰难地走到了梨园外。 郁声一出门,立刻大口地喘息起来,憋红的脸上也浮现出了淡淡的庆幸。要是穆闻天没有找来,看完戏,他都不知道怎么从包厢里出来。 “声?”蹲在戏院前长蘑菇的穆老七听见脚步声,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“你……你怎么也在这里?” 穆老七没看见跟在郁声身后的穆闻天,动了动脑筋,恍然大悟:“你是不是也背着四哥来听戏,然后被赶出来了?” 穆博天越想,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,掸着手从地上爬起来,凑到郁声面前,想要勾他的脖子。 郁声见状,喘气的动作一顿,尚未解释,随后而来的穆闻天先恼了。 穆老四将他揽进怀里,冷笑着将票递给穆博天:“胡说八道些什么?票给你,看你的戏去吧。” “原来四哥……四哥要票是为了找声啊。”穆老七一把抢回自己的戏票,心疼地护在身前,嘴里却说,“你早说呀,让我进去找声,不也一样吗?” 穆闻天微微挑眉:“不一样。” “都是声的哥哥,有什么……”穆老七习惯性地反驳,话到一半,忽然噎住。 他怎么给忘了,郁声现在不仅仅是他的弟弟,还是他的四嫂了呢? 穆博天想明白其中的关窍,话锋一转:“就算都是哥哥,那肯定也是有区别的……四哥,戏要开场了,我先进去,您慢走哈。” “滚你的。”穆闻天嘴角噙着笑意,将郁声抱上了车。 郁声还在扯着领子喘气。 他喘两口气,再凑到穆闻天面前嗅嗅,然后继续趴在车窗边呼吸。 “至于吗?”穆闻天暗觉好笑,伸手按住郁声的后颈,俯身贴过去,将牙齿埋进脆弱的皮肤里,“让哥哥帮你。” 郁声在轻微的刺痛中缓缓僵住,嘴里漏出了细弱的呻吟,片刻,安稳下来,软绵绵地哼唧:“四哥……四哥咬我。” “嗯,舒服了吗?”穆闻天舔去嘴角带着甜味的鲜血,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后颈,“不舒服,再咬咬。” 郁声羞怯地回答:“舒服。” 他顿了顿,又用更小的声音喃喃:“就是……就是湿了。” 穆闻天起初没听清郁声在说什么,狐疑地凑过去:“说什么呢?大点声,别跟蚊子叫似的。” 郁声:“……” 郁声涨红了脸,攥着裙摆,气咻咻地重复:“湿了!” 穆闻天一噎:“哪儿湿了?” 天又没下雨,哪儿能湿? “四哥……四哥怎么还问?”他闻言,彻底忘了羞恼,把裙摆撩起一个角,气得眼睛都红了,“还能是哪儿湿?” 穆闻天这才理解郁声话里的意思,心疼地按住他的手腕,把裙摆按回去,生怕他着凉:“哎哟,原来是这儿湿,你怎么不直说呢?” “我……我还要怎么直说?”他直接恼得没了感觉,察觉到四哥要伸手摸,立刻抬起胳膊,把探到旗袍里的修长手指给拍走了。 穆闻天挨了打也不生气,笑着凑过去:“回家帮你摸,好不好?” “不好。”郁声在气头上,穆闻天说什么都是不愿意的。 穆闻天嘴上应着“好”,等到了家,还是把郁声压在炕上,撩起旗袍的裙摆,摸了个够本儿。 “都湿了。”穆闻天振振有词地扒掉包裹着柔软臀肉的内裤,“你穿着能舒服吗?” 郁声手脚并用,试图往棉被底下爬:“不给……不给弄。” “声。”穆闻天轻轻松松地将他逮回来,搂在怀里,好笑地问,“真不给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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